是特区安全和发展的重要屏障。
小白不想再被人用“断资源”来威胁了。
这点,我同样深有体会。
上次特区被封锁,百姓怨声载道,小白焦头烂额,甚至不得不考虑向黄爷妥协。
虽然最后是将计就计解决了。
但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,对小白这种骄傲的人来说,绝对是难以忍受的。
他需要一个人,一个他绝对信任,也有足够能力镇住场子的人,去帮他把缅东这把“刀”,牢牢握在自己手里。
而这个人选……
放眼整个金三角。
能让小白放心的,可能也只有我了。
论信任。
我们是过命的兄弟,一起从塞北杀出来的交情。
论名头,在金三角虽然不如在塞北红门响亮,但经过万寿街的经营,黄爷事件,也足以让很多其他势力掂量掂量。
论关系,我和小白一明一暗,一内一外。
配合起来天衣无缝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我夹着烟,深深吸了一口,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然后缓缓吐出。
小白说的没错。
我他妈确实有点退化了。
不是身体机能真的退步多少,而是一种精神上的锈蚀。
在万寿街这几个月,看似风光,当个甩手掌柜,喝喝茶,调戏调戏姜小娥。
教训教训傻徒弟,偶尔处理点街面上的小纠纷……
日子过得是挺舒坦。
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每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算计这个,防备那个。
但时间长了,那种舒坦,慢慢就变成了一种……空虚。
一种找不到自己位置和价值感的空虚。
就像……一个婊子,又想从良过安稳日子,又怀念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来钱快。
听起来挺贱的。
但人性就是这么复杂。
我之前总觉得,江湖打打杀杀是迫不得已,是生活所迫,是野心驱使。
真等到有机会退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