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无形的手撕扯自己的筋肉,唯有来哨岗自首,这种痛苦才在慢慢的缓解。
8号哨岗的哨兵王浩和李响,看着又一个前来自首的偷猎者低着头被押走,终于忍不住凑到一起,低声讨论起来。
“你说邪门不邪门?”
王浩靠在哨岗的墙壁上,手里摩挲着手中的步枪,眉头紧锁,
“这都第三个月了,对方的营地隔三差五被挑,偷猎者也一个个主动送上门,咱们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。”
李响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眼神里满是疑惑,接过话茬,
“可不是嘛!
上次我问一个自首的偷猎者,到底是谁收拾的他,他吓得浑身发抖,就说看到一道黑影闪过,然后他就浑身疼得动不了,
好半天了才缓过来,然后就听到一个声音让他前来自首,自我赎罪,还说是什么天神发怒,要惩罚他这种作恶的人。”
“天神?”
王浩嗤笑一声,却又忍不住皱起眉,
“咱们守在这里这么多年,哪见过什么天神?
我看啊,说不定是哪个连队的精英小队,暗中在边境巡逻,收拾这些杂碎呢。”
“我看不像。”
李响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,
“咱们各个连队的部署,咱们心里都有数,要是有小队暗中行动,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而且你看那些被挑的营地,没有留下任何人为痕迹,偷猎者说的黑影,快得像风,根本不像普通人能做到的。”
两人沉默了片刻,寒风呼啸着掠过山坳,带着雪山的寒气。王浩忽然眼睛一亮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惊人的猜测,
“你说……不管是他们说的天神,还是咱们猜测的黑影,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外人?”
李响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瞳孔微微收缩,
“你是说……是咱们自己人?
可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收拾这么多人?”
“不知道是谁,但肯定是帮咱们的。”
王浩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,
“你想啊,对方营地被挑,偷猎者被收拾,受益者是谁?
是咱们,这几个月以来,整个边境都安宁了一截子。
不管他是天神,还是幽灵,本质上,都是咱们这边的,是来帮咱们守护边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