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左边的兵器架：“那些都是一品武器，人神境的修士用正合适。你要是到了地神境，就可以换二品武器了。不过价格嘛……二品是一品的十倍，一万枚二阶混沌结晶。”

柳永的嘴角抽了抽。他默默算了一笔账：一枚二阶混沌结晶，需要吸收一百枚一阶混沌结晶的能量才能凝聚而成。一万枚二阶，相当于一百万枚一阶。那是他做十万个采集任务才能攒够的数字。

老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嗤笑了一声：“别想了，新人都是这样过来的。你以为神界是善堂？混沌结晶得靠自己拼命去挣。猎杀混沌兽、采集神草、完成佣兵任务、探索遗迹……办法多得是，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和本事。”

柳永深吸一口气，抱拳道：“多谢前辈指点。晚辈还想问一句——神界的功法、战斗技法，在哪里可以学习？”

老板想了想，道：“功法嘛，各大宗门、家族都有传承。不过你这种散修，可以去青木城看看，城里有‘神技阁’，里面有各种功法和战技出售。不过价格也不便宜。你如果不想花钱，就只能自己去混沌海和混沌森林里摸索了，跟那些混沌兽和妖兽打多了，自然就能领悟一些战斗技巧。”

柳永将这番话一一记在心中，再次道谢。他转身正要离开，老板又叫住了他：“喂，小子。看你这穷酸样，本店有本入门级的《神界基础修炼法》，五十枚一阶混沌结晶，要不要？”

柳永苦笑道：“前辈，晚辈现在连五十枚都没有……”

老板摆摆手，不再理他，重新拿起账册翻看起来。

柳永走出商铺，站在夜风中，望着街道上零星的灯火，心中百感交集。神界的门槛比他想象的高得多，武器、丹药、功法、战技、混沌结晶……他什么都没有，什么都买不起。但他没有灰心，因为至少他知道了方向，知道了自己该走的路。

“先攒钱。”柳永低声自语，“五十枚一阶结晶……先买那本《神界基础修炼法》。然后去青木城，去神技阁看看。慢慢来，一步一步走。”

他握紧手中的十枚混沌结晶，朝客栈的方向走去。夜色中的青木镇安静而祥和，金色的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，仿佛在轻声诉说着那些关于神界的故事。柳永的身影在柔和的夜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，朝着前方，一步一步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