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俊瑞走神之际,时茜再次说道:“舅舅,你有没有在听茜儿说话呀?”
听到这话,梅俊瑞猛地回过神来,连忙回应时茜道:“舅舅当然有在听茜儿说话啦!方才茜儿在喊舅舅救命嘛,还说你哥哥又罚你抄写东西了。”梅俊瑞一边说着,一边露出宠溺的笑容,眼神充满了对时茜的关爱之情。
时茜听了这话,用力地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所言不假。梅俊瑞见状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意,伸出右手,轻轻地拍了拍时茜那柔软的小手,柔声安慰道:“茜儿要是实在不想被罚抄那些东西,那就别抄好咯。
不用担心哈,你哥他就是个纸老虎,只会光打雷不下雨而已。
他罚茜儿你抄写,茜儿你不写,他也绝对不敢动手打你一下的哦,更不会不给你饭吃,让你饿着肚子啦。
所以呀,茜儿你完全没必要害怕,咱们直接无视他就行了。”
梅俊瑞这番话被站在一旁的李戈听得清清楚楚。
李戈扶了扶额头,有些无奈插话道:“舅舅,您都不问清楚我为何罚她,二话不说就开始偏袒茜儿她,甚至还帮她想办法出主意躲避惩罚。
这怎么行呢!茜儿她如此顽皮,简直就是个小淘气包,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,我这个当哥哥的真是无计可施,都不知道该如何管教妹妹才好了!舅舅,你再这么袒护着,我就更没法教了。
舅舅,你是我们的长辈,你说妹妹几句,妹妹她听进去了还能乖些听话些……”
梅俊瑞当即反驳李戈道:“我为何要说你妹妹。
我只知道你妹妹有一分不好,那就是你这个当哥哥的没照顾好你妹妹,你就有十分的错。”
“再说了,你妹妹真有什么做得不对。你罚她抄写有什么用?根本没用。那你罚你妹妹抄那些东西有何意义?难道只是为了让你妹妹受累吗?”
李戈听到这,有些不服气地说:“我就让茜儿她抄写十遍,她错了,又错在哪里了。不过就几句话,怎么会让她累着呢。
再说,我也没让茜儿她一个晚上或一天抄完罚抄啊。”
梅俊瑞道:“茜儿现在要去上早朝议政,上早朝又要去提点刑狱司和礼部点卯,忙得像个陀螺,哪有空闲时间去抄什么罚抄。
你还说十遍不多,怎么不多了。
上早朝议政,太阳还没出来,天还黑着呢,茜儿就得出发了,一直到太阳落山,茜儿才能回家来。这些就够茜儿累的了,回到家,还不得休息,还要抄写你给安排的罚抄,你说你还是不是茜儿的亲哥。
这么折磨茜儿。依我看,你适可而止就得了,让茜儿抄写一两遍意思意思就好了。”
李戈赶忙说道:“既然是罚抄,那就罚抄写两遍,这怎么行呢?实在是太少了,茜儿她肯定记不住,也不长教训,回头肯定还会再犯的。”
李戈说完这句话,稍稍停顿了一下,紧接着又说道:“舅舅,你知道我为何要罚茜儿抄写吗?我罚茜儿抄写,是因为茜儿她在金城出事了,被匪徒劫持绑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