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嬴也确实诚心诚意的跟盛知意说了对不起,至于这份道歉是否能够让盛知意的心里好受一些,他就不敢确定了。
他只知道,他的道歉换来的是盛知意抬起头时的错愕和最后的无奈。
现在,两人坐在这里面面相觑,盛知意甚至不再看他的眼睛。
她的视线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,在鼎沸的人声中,擦去了眼泪的她,眼睛红红的,素面朝天的模样清丽中带着点让人想要怜惜她的倔强。
她艰难的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还算得体的虚假微笑,想说些什么打破现在这僵局,嘴唇动了又动却始终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。
他们两个,已经到了一种另类的瓶颈期。
他们深爱着彼此,却因为克制和伤痛而变得语塞,不知该跟对方说些什么,仿佛失去了交流的能力。
这种转变对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很残忍的事情。
反复的咬着嘴唇纠结了许久,盛知意那虚假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,她的眉眼间多了一抹烦躁和不耐,她问萧长嬴,“你来这里多久了?”
其实,已经有一会儿了,但此刻,萧长嬴不打算实话实说。
他垂下眼眸,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抹阴影,把眼睛遮住。
“没,没多久,刚到。”
虽然是假话,也是此时的盛知意想要听到的,听到她的耳中有了一点安慰。
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