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陆进的大一大堆罪证,最关键的那本是小陆大人给的,看不出来他们父子之间交恶到这般程度。”
“小陆大人对皇上忠心耿耿,断然不可能包庇乱臣贼子,就算是亲父子又如何,小陆大人明辨是非,必站在正义这边。”
宋清荷脸色凝重。
陆进是两朝丞相,他被抓的事,在宫里怎么会被如此公开谈论,况且任何一个案件搜集证据环节本就是机密,现在却成了众人饭后谈资。
唯一的可能便是兴懿故意为之。
父亲宋泊简出事后尚有他的支持者找陆观棋报仇,更不要说是根基深厚的陆进。
兴懿不仅可以把矛头转移到陆观棋身上,成功把自己撇清,更可以坐山观虎斗,毕竟他和陆观棋早已没有从前那般紧密。
宋清荷的声音平静而清冷,像是涓涓小溪流进了陆观棋的心,他被亲人挚友和道义反复拉扯折磨的情绪得到极大的慰藉。
陆观棋抱着宋清荷的双臂甚至微微一颤抖,开口便是哽咽着的声音:“清儿……”
等宋清荷乘坐的马车停在空春园门口,守门的小厮一个迎上来,一个转身回去报信。
半夏扶着宋清荷下马车,两人迈进前院走了没多远,萧如晦就从前院的书房中出来。
“夫人。”萧如晦迎上前。
“王爷。”
“晚上天凉,我们回房间说。”
萧如晦关上内室的门,立马问道:“我从枢密院回来就看到你的纸条,皇后当真下毒害宁贵人?”
宋清荷摇摇头:“应该不是她。但兴懿现在认定是她,已经说出要‘废后’的话。太后很生气,向兴懿施压未果。另一边兴懿将此案交给陆观棋,要他给皇后定罪。”
“就像给陆进定罪那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