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第二层禁制随即浮现，九重符文环开始高速旋转，形成一道复杂的封印结构。

“快！”女子厉喝。

秦意不敢耽搁，右手迅速刻画符文，左手维持灵力输出，双线操作，额头早已布满冷汗。他的手臂因过度负荷而微微颤抖，但他依旧咬牙坚持。

第七息时，最后一道咒文出现在眼前，却异常晦涩，非人力所能书写。

秦意毫不犹豫，咬破指尖，以心头血为墨，一笔落下。

血字浮现空中，泛起淡淡金光，仿佛回应着什么古老的召唤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阵法内部传来一声断裂之音，林婉晴身上的红光骤然暗淡，但她的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
“秦意……”她轻轻呢喃，声音虚弱至极。

可就在此刻，天魔残念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，整个空间剧烈震荡，黑影如潮水般涌来，欲将秦意吞没。

“小心！”女子疾呼，挥动玉佩迎上黑影，灵力爆发间，将数条残念逼退。

但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，显然已是强弩之末。

“来不及了……”秦意望着林婉晴，心中百转千回。

救她，意味着必须彻底打破阵法，但这会加速封印松动，甚至可能引发归墟崩塌；不救她，则意味着她将永远被困在这片时空夹缝之中，成为天魔的养料。

“你若不顾大局，才是真正的负我。”

记忆中，林婉晴曾这样对他说过。

而现在，幻象中的她却说：“你若不救我，便是负我一生。”

两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交错，撕扯着他的理智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秦意猛地睁开眼，对着林婉晴质问。

林婉晴眼神茫然，嘴唇微动，却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