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一道身影从虚空中浮现。

秦意心头一震。

是林婉晴。

她穿着那件旧式婚服，发丝垂落肩头，脸上带着温柔笑意。可那笑容，在此刻却让秦意感到刺痛。

“你真的以为，只要改变过去，就能拯救所有人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
这不是幻象。

至少，不像之前的那些那样虚假。

她的每一个动作，每一声语调，都与记忆中的她完全一致。

秦意的手微微颤抖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林婉晴向前一步，伸手抚上他的胸口，指尖贴着他心脏的位置。

“因为你一直在逃避。”她说，“你以为你在救我，其实你只是害怕失去。”

秦意呼吸一滞。

他想反驳，却发现喉咙干涩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如果你真的爱我，就不会再回来。”林婉晴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，眼中闪过一抹陌生的光芒。

下一刻，她手中的青铜令牌猛然刺向秦意的心脏。

秦意本能地侧身避开，但令牌依旧擦过左肩，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。他踉跄后退，右眼的罗盘纹路剧烈震动，几乎要脱离控制。

“你不是她。”他咬牙，“林婉晴不会杀我。”

“我不是她。”林婉晴微笑，“我是你必须面对的现实。”

令牌再次挥来，这次直取咽喉。

秦意不再犹豫，左手迅速抽出腰间的短刃，迎击而去。

金属相撞，火花四溅。

他借力跃起，一脚蹬在棺盖边缘，整个人翻身后撤，拉开距离。

“本我。”他喘息着说，“是你制造的假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