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处,切断东北支脉供能通道。阵心幽光一颤,明灭加快。

第三处,直指中央枢纽下方的连接环。剑尖未至,血线先行,黑血如针,刺入环心。

整座阵法剧烈震颤,十八道支脉同时发出低频嗡鸣,仿佛濒临崩溃的齿轮仍在强行咬合。幽光在阵心凹槽内翻涌,那滴封存的黑血剧烈跳动,似要挣脱束缚,与叶凌霄的血线融合。一股莫名的牵引力自核心传来,几乎将他的意识拉入其中。

他猛地睁眼,左手狠狠按住剑柄,将血线死死钉在枢纽深处。

“别让它接上。”他低语。

沈清璃指尖微动,掌心伤痕渗出一滴精血,落入两人之间的青光薄幕。血滴悬浮,未落,却与阵法内壁某处产生微弱共鸣。她察觉到一丝异常——在东南支脉断口内侧,浮现出几道极浅的铭文,笔迹古老,其中“血契”二字残影一闪而没。她来不及细看,阵法脉动再次加剧,共鸣瞬间中断。

叶凌霄察觉到血线出现断裂迹象。左臂黑纹已蔓延至颈侧,经络如被灼烧,灵力运转滞滞。他不能再等。

他将残存灵力全部压入掌心,黑血如泉涌出,顺着剑脊注入血线。血流不再分散,而是凝聚成一股,直冲阵心最深处的主枢连接点。与此同时,他以剑尖为支点,将身体前压,额头抵住剑柄,以意志强行维持灵力输出。

阵法开始反制。

十八道支脉交替喷射压缩灵刃,自内部直袭叶凌霄持剑手臂。沈清璃立即抬手,将龙珠悬于两人前方,青光虽弱,却在关键时刻形成一道屏障,挡下三道灵刃。第四刀擦过叶凌霄右肩,皮肉翻卷,鲜血溅落。

他未退。

血线终于抵达主枢连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