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。

沈清璃抬头,看见他右手指节发白,死死攥住剑柄。剑脊裂纹中,那滴她曾注入的精血正缓缓移动,逆流而上,与黑血交汇处泛起一丝银光。那银光极淡,转瞬即逝,却在接触黑纹的瞬间,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。

地缝中的金线再次微闪,蜷缩于黑暗深处,未再逼近。

叶凌霄低头,看着自己掌心血痕。金线仍在跳动,频率与地底脉动同步,却不再牵引,而是……等待。

他忽然抬起手,不是去触碰金线,而是将掌心对准地缝,五指张开。

黑血自伤口涌出,悬于半空,未落。

沈清璃盯着那滴血,忽然察觉不对——它没有下坠,也没有被吞噬,而是……在颤抖。边缘拉出细丝,如同感知到某种回应。

地底传来一声低鸣,如钟磬余音。

金线微微摆动,像是一根被风吹动的丝线。

叶凌霄的指尖距金线仍三寸。

沈清璃的指尖渗出的血,在他腕骨上划出一道短痕,形如断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