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璃走近,玉符轻扫,亦无波动。她未多看,只记录方位,继续前行。
第五区在西北,地势最低,雾气翻涌如潮。行至边缘,沈清璃忽然停步。她未开口,只将玉符缓缓抬起。裂痕中血丝凝滞,金芒微弱闪烁,频率紊乱。
叶凌霄立即蹲下,指节轻叩地面。三短一长,节奏稳定。石面无光,却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震颤,如同沉睡者的心跳。
“有反应。”他低声道。
沈清璃将玉符覆于地面,血痕接触石面的瞬间,金芒骤亮,随即收敛。她指尖微颤,血丝中金光流转,比先前更久。
“这里……不对。”她声音极轻。
叶凌霄以掌心贴地,神识沉入。地脉震颤微弱,却持续不断,且频率与之前发现的“三短一长”略有偏差——短音之间,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停顿,像是被什么阻隔。
他皱眉,正欲再探,忽然察觉袖中一物微热。他不动声色,右手仍贴地,左手悄然探入袖内。指尖触到一张旧符纸,边缘已焦,似被无形火灼烧过。他迅速掐灭那点热源,将符纸压在掌心,冷汗微渗。
沈清璃察觉他动作,转头看向他。叶凌霄摇头,未语。
他们不再多言,踏着坚定的步伐,继续深入废墟。叶凌霄每走十步便叩地一次,沈清璃则全神贯注地以玉符感应周围环境。 第五区范围极大,他们已深入数十丈,仍无双环石板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