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流开始退缩。
金纹不再爆闪,转为平稳流转,光流从沸腾转为潮汐般的起伏。地底嗡鸣渐低,如同巨兽收起了獠牙。
黑流缓缓退缩,金纹流转渐稳,可叶凌霄却敏锐地察觉到地脉中似乎有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捕捉的异样波动,如微风中飘忽不定的烛火。
叶凌霄右臂经脉裂痕蔓延至肘部,血顺着手臂流下,在石台积成一小滩。他却不再压制,反而将血引入灵力循环,以血为媒,加速同步。沈清璃神魂剧痛,识海如裂,却咬牙维持灵丝不断。她不再模仿,而是以灵识轻触那股意志,如同低语:“我们不取,只共。”
刹那间,黑流彻底停滞。
地底嗡鸣转为低吟,金纹如星河流转,光流缓缓沉降,裂痕边缘的排斥壁垒如冰雪消融。二人灵力稳稳嵌入地脉律动,不再被排斥,反而被牵引、被接纳。
掌控之门,真正开启。
叶凌霄喘息粗重,右臂已近乎麻木,血流不止。他缓缓抬起左手,掌心血痕未愈,却不再贴向地缝,而是轻轻覆上沈清璃的手背。她指尖冰凉,却未退开。
“成了。”他声音极轻,几乎被地底余音吞没。
沈清璃闭眼,唇角微动,似要回应,却忽然眉头一皱。她猛地睁开眼,目光死死盯住裂痕深处。
地脉律动依旧平稳,金纹流转如常,可就在那光流最深处,一道极细的暗纹悄然浮现,如同裂痕中的第二道缝隙。它不随律动起伏,也不与金纹共鸣,反而在每一次波动间隙,微微收缩,如同……心跳。
叶凌霄察觉她异样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那暗纹一闪而逝,随即隐入光流。可就在它消失的瞬间,地脉律动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错拍——不是混乱,而是……计算。
他瞳孔微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