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整灵力输出,不再强行压制,而是以寒气模拟地脉回落的节奏,一收一放,如潮汐退却。
导流槽中的青金乱流开始动摇,原本狂暴的脉冲逐渐被拉入一种新的节律——叶凌霄以血引势,沈清璃以寒控节,二者灵力在导流槽交汇,形成“一引一压”的互补结构。
乱流不再冲撞,而是被缓缓牵引,顺着导流槽沉入地底裂隙。
石室震动减弱,碎石坠落的频率降低。寒晶残核上的裂纹不再蔓延,布片上的金纹余光未散。
叶凌霄左臂灰痕停止上行,但阴寒之气仍未退去,识海深处忽有幻影闪现——山门崩塌,两侧山脊断裂,中央裂隙喷涌黑气。他咬破舌尖,剧痛驱散幻象,精血再次渗入镇流引纹,凝成一道更深的符线。
“血锚”初成。
沈清璃察觉到导流槽末端能量积聚,若不及时凝结锚点,下一波脉冲将彻底冲毁通道。她将布片完全贴合于石台东侧,双手按在寒晶与布片交界处,以掌心血为引,催动山影刻线共鸣。
金纹骤亮,寒气自布面升腾,与叶凌霄的血锚遥相呼应。导流槽末端,一团青金与寒气交织的能量缓缓凝实,形成一个微小却稳定的灵力节点。
节点成形瞬间,地底搏动突变,一道更强的脉冲自深处涌来。玉符表面裂痕符痕微颤,黑气自内部游出,瞬间凝聚成微型灵旋,直扑导流槽末端,欲撕裂锚点。
叶凌霄强提灵力,左手拍向灵台,以痛定神,血锚红光暴涨,硬生生挡住灵旋冲击。沈清璃十指结印,寒气凝成三道细丝,缠绕锚点外围,形成最后一层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