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战斗。”他说,“不是靠蛮力,而是找节奏。”
沈清璃点头:“功效不是固定属性,而是系统响应。”
二人对视,皆明白当前困境。他们掌握的是碎片化的反应数据,却缺乏整体模型。没有理论支撑,没有参照体系,仅凭试错,极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反噬。
“不能继续实验。”沈清璃道,“下一次,可能不只是经络刺痛。”
叶凌霄将剑鞘插回背后,伸手取回玉匣。匣体微凉,触手如冰。他打开隔层,确认三物位置未变。晶核居中,鳞片在左,独角残段在右。骨片被单独封存于底层,未再震动。
“现有的知识,解不开它。”他说。
沈清璃收起玉片,指尖残留一丝寒意。她看向那道刻痕,又看向玉匣。
“它不是给我们直接用的。”她低声道,“是给我们看的。”
叶凌霄未答。他蹲下身,以剑鞘尖端轻刮刻痕边缘,剥落一层灰垢。下方纹路更深,线条交错,构成不完整的几何结构。他尝试以灵力注入,无反应。
“需要更多线索。”他说。
沈清璃将玉匣贴于胸前,寒气透过衣料,缓缓渗入经络。这一次,她不再引导,只是感受。三物静置,却似有低频脉动,如同沉睡的机制,在等待某种唤醒。
她忽然察觉,晶核的霜纹,在匣内微微偏转。不是逆旋,也不是正转,而是以极小的角度,缓慢调整。
她打开玉匣,取出晶核。霜纹仍在动,如指针微移。
“它在适应。”她抬头,“不是被动响应,是在学习我们的操作。”
叶凌霄接过晶核,灵力探入。霜纹微微一滞,随即继续偏转。
“它记住了刚才的频率。”他说,“并且在调整自身。”
沈清璃将玉片靠近晶核。寒气接触瞬间,霜纹偏转速度加快。
“它在尝试匹配。”她声音微紧,“它知道我们在研究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