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是在阻挡。”她睁开眼,“它在模拟我们最初的状态。”
叶凌霄沉默。他体内那股银白之气悄然微动,与此同时,屏障上的蓝光也轻轻一震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它认得我们。”他声音低沉。
“不是认人。”沈清璃盯着那脉络,“是认力量的形态。玉片因共鸣而认主,这屏障……或许是在检验我们是否真正驾驭了它。”
叶凌霄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。他不再试图催动,只是静静感受。那银白之气在丹田与识海交界处缓缓流转,时隐时现,如同未驯的野马,在经络中奔走不定。每一次它靠近交汇点,屏障的蓝光便随之轻颤,频率渐趋同步。
“它要的不是力量多强。”沈清璃缓缓道,“是能否稳定。若我们连自身新生之力都无法掌控,便不配通过。”
叶凌霄缓缓握拳,掌心余温未散。他低头看着地面,石缝间有细密纹路延伸,与地脉波动隐隐相连。他忽然蹲下,指尖轻触石面,感知那十二息一次的微震。
屏障的节律依旧紊乱,可每当地脉波动传来,其蓝光便会有短暂的协调瞬间。那一瞬,脉络清晰,节奏分明,与玉片共鸣时的节律极为接近。
“它在等待。”叶凌霄抬头,“等一个稳定的频率。”
沈清璃点头:“我们若不能让体内之力同步,就无法与它共振。强行突破,只会被反震所伤。”
叶凌霄站起身,不再试图绕行或攻击。他闭目,沉入灵台,尝试以呼吸为引,调和剑意与寒息的流转速度。他不再追求银白之气的显现,而是专注于让两股力量在交汇处自然融合,如溪入江,顺势而下。
沈清璃立于他身侧,神识笼罩四周,既监察屏障变化,也关注他体内灵力走向。她发现,每当叶凌霄的呼吸与地脉波动同步,那银白之气便多存留一瞬,滞点处的旋涡也略微平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