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璃蹲下身,指尖刚触到玉佩,一股温热便顺着指腹蔓延上来。她迅速将它翻转,背面刻着一道山脊轮廓,线条简练,却与短杖上的某段刻痕惊人相似。
“这纹路……”她声音压低,“和深坑墙上的指引一样。”
叶凌霄单膝跪地,伸手接过玉佩。他的手掌还在发抖,可目光却稳得惊人。他盯着那山形轮廓,忽然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皱巴巴的残图——那是他们从古籍中拓下的龙脉支系图。他将玉佩覆在图上,山脊线条竟与图中某处完全重合。
“不是巧合。”他嗓音沙哑,“它守的不是路,是钥匙。”
沈清璃看着他,又看向那具已彻底化光消散的兽躯。原本狰狞的龙鳞只剩下一圈浅浅的光痕,像是一道被抹去的烙印。她忽然明白过来——这头兽不是被封印的怪物,而是自愿化形的守魂者。千年镇阵,只为等一个人,能识符、握杖、破局。
而现在,它把最后的东西交了出来。
玉佩在叶凌霄掌心微微发烫,像是还有余温未散。他刚想收起,忽然指尖一颤——那热度骤然升高,玉佩表面的纹路竟开始流动,如同活物游走。与此同时,他耳中响起一声极轻的低语,像是从地底传来,又像是从记忆深处浮起。
“勿近中枢。”
他猛地一震,抬头看向沈清璃。她脸色微变,显然也听见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再说话。
沈清璃迅速从袖中抽出一块素布,将玉佩层层裹住。布巾刚缠上,那股热意便被隔绝大半,低语也随之消失。她把玉佩塞进内襟,紧贴心口,又用腰带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