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们留的。
叶凌霄蹲下,剑尖轻轻刮过划痕,指尖捻了捻木屑。湿的。最多一刻钟前留下的。
有人比他们先到过这里。
沈清璃脸色微变。断木的位置正好卡在通往断崖的必经之路上。若对方提前设伏,他们一露头就会被堵在绝地。
“绕。”她低声道,“从北侧岩缝穿过去。”
叶凌霄点头,正要起身,忽然察觉不对。
他低头,看见自己左脚边的一片落叶,叶脉朝上,边缘微微卷曲。而三步外的另一片,叶脉却朝下。
不对。风向一致,落叶的形态不该有这种差异。
他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四周。
每七步,就有一片落叶的形态异常。叶脉方向、卷曲角度、甚至湿度,都像是被人刻意调整过,形成一条隐形的标记线,从岔路一直延伸到断木前。
这不是自然痕迹。
是标记。
对方不仅在跟踪,还在布线。用落叶做记号,引导后续的人。
叶凌霄的手慢慢收紧,残剑剑柄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沈清璃也发现了。她指尖一颤,灵力再次渗入地面,这一次,她感知的不是追踪者的灵流,而是整片林地的微震。
三处。
除了身后那道,左侧岩壁后,还有两股极淡的气息,正缓缓合拢。
他们被盯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