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霄伸手摸出玉佩,翻过来,指腹沿着那道细纹走了一遍。起点在底部,绕三圈,到第四圈时突然中断,留下一道短短的尾迹,方向朝外,像是要延伸出去,却没完成。
“缺的那部分,”他说,“在龙沉的时候出现过。”
沈清璃蹲下,从袖中抽出一根银丝。她没用灵力,只是把银丝一头蘸了点珠子表面渗出的微光——那光极淡,像露水,一碰就沾上。
她在地上画。
先画三道弧,绕成漩涡,再顺着玉佩纹路走,画到断点处停下。然后闭眼,回想龙影坠落时的光晕轨迹。
她手腕一转,银丝划出一道螺旋,向外延展,转了半圈,轻轻收尾。
睁开眼。
地上的符号完整了。
和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,只是补上了最后那道尾迹。
“是同一个。”她说。
叶凌霄盯着地上的符号看了很久,忽然伸手,把玉佩按进凹陷里。
咔的一声轻响,像是卡进了槽。
珠子在布囊里剧烈震动,脚底的脉动也跟着变了节奏,不再是均匀的起伏,而是有规律地顿了三下,接着是一长一短。
光影又闪了。
这次画面没动,只停留在祭火那一段。火光映在人影身上,石坛中央的青焰微微倾斜,指向通道深处。但这一次,火焰的形状变了——边缘多出一道螺旋,和地上刚画完的符号尾迹完全一致。
“它认这个。”叶凌霄说。
沈清璃没动,只把银丝收回袖中。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符号,忽然伸手,用指尖把最后一道尾迹抹开。
光影立刻停了。
她再画回去,尾迹闭合,光又闪了一下。
“不是随便看。”她说,“是得‘对’上。”
叶凌霄点头。
他把玉佩取出来,重新收好,然后从布囊里取出珠子,放在掌心。珠子还在震,但频率已经和刚才不同,变得缓慢而稳定,像某种信号。
“三段影像,”他说,“引、祭、沉。每一段都在指同一个东西。”
“引剑是开路,”沈清璃接道,“祭火是启阵,龙沉是封脉。”
“但封不是终点。”他盯着通道深处,“龙影沉下去的时候,光膜封住裂口,可那光是从它身上散出来的。它不是被压进去的,是自己落进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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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璃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