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霄点头,跃下岩壁。他走在最前,剑横臂侧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袭击。沈清璃居中,双手隐于袖内,随时可释放银针或护盾。故人断后,每隔几步便在岩壁或树干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符痕,以防迷途。
山路越发崎岖,两侧峭壁逼近,仅容一人通行。湿冷空气裹挟着泥土味扑面而来,脚底碎石松动,稍有不慎便会滑坠深谷。
行至一处拐角,叶凌霄忽然停步。
前方十步外,一块巨石横卧道中,表面布满青苔。但就在刚才,他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丝异样——青苔边缘有一道新鲜刮痕,像是有人匆忙翻越时留下的。
他缓缓抬手,示意身后两人止步。
沈清璃屏息,右手悄然移向腰间药囊。故人则蹲下身,指尖轻触地面,闭目感知片刻,眉头微皱:“地下有空腔,不太自然。”
话音未落,地面猛地一颤。
巨石下方裂开一道缝隙,三道黑影暴起而出,手中短刃直取三人咽喉。出手迅疾狠辣,招式间毫无迟疑,显然是经过精心训练的死士。
叶凌霄剑锋一抖,迎上正面敌人。双刃相交,对方手腕一翻,竟以诡异角度扭转兵器,试图绞断剑身。但他早有预料,剑势忽变,由守转攻,顺势削向对手肩颈。
那人反应极快,低头避让,却被沈清璃一指点中背部要穴。她并未用强,而是以柔劲透入经络,扰乱其灵力运转。刹那间,那人动作一滞,叶凌霄剑光再闪,将其逼退两步。
另一边,故人已与两名黑衣人交手。他手中无兵刃,全凭符纸与步法周旋。一张符燃起青焰,逼得一人后撤;另一张则化作绳索缠住对方腿脚。那人挣扎欲断,却被故人一脚踹中膝窝,跪倒在地。
叶凌霄不再留手。他剑势连绵不绝,逼得正面之敌连连后退。眼看对方已至悬崖边缘,他猛然踏地,全身灵力灌注剑尖,一记横斩轰然劈出。
那人举刃硬接,兵刃当场碎裂。冲击之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,坠入深谷,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。
剩下两名黑衣人见状,眼中闪过恐惧,转身欲逃。但故人早已封住退路,两张符同时引爆,火光夹杂着符力将两人掀翻在地。沈清璃趁机掷出两枚银针,精准刺入其颈侧穴位,令其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