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的一声,石门偏移半尺,裂开一道更大缝隙。
他正要继续,沈清璃突然伸手拦住:“别硬闯。门后有压力差,强行打开可能会引发气流倒吸,把我们卷进去。”
“那你有办法?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银针,注入一丝灵力,轻轻插入门缝。针尖微颤,随即她迅速收回。“里面有负压区,连着一段真空道。贸然进入,会被吸干气息。”
故人思索片刻,从背囊中取出一块方形铜板,刻满细密纹路。“这是我早年制的缓压符板,能平衡内外气流。放上去,等它完成调频,就能安全通过。”
他将铜板嵌入门缝上方的凹槽,手指结印,低语几句。铜板边缘泛起微光,嗡鸣声渐起。
叶凌霄靠墙站立,呼吸略重。肩头伤口因刚才撞击再度渗血,浸湿了衣料。他没去管,只盯着那扇门。
沈清璃注意到他的状态,从袖中取出一颗丹丸,塞进他手里。“含着,别咽。至少让你撑到出来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照做了。
铜板光芒渐强,嗡鸣转为稳定震动。故人抬手示意:“好了,十息内有效。”
叶凌霄上前,用力推开石门。门后是一段狭窄甬道,漆黑不见底。他迈步踏入,脚步刚落,便觉一股冷风扑面而来。
沈清璃紧跟而入,故人最后进入,顺手将铜板取下收回。
三人站在甬道入口,面前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沈清璃再次闭目,指尖轻触地面。
“灵流还在往下。”她睁开眼,“而且……变得更急了。”
故人望向前方:“我们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叶凌霄握紧剑柄,迈出第一步。
甬道两侧石壁开始出现新的刻痕,与祭坛上的符文不同,更加古老,线条扭曲如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