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老匠人围过来问怎么回事。叶凌霄没多解释,只说材料有问题,需要排查。
沈清璃回到医棚,开始配制新的检材药粉。她把几种草药碾碎,加入灵泉水调成糊状,再掺入微量金砂。药粉呈淡黄色,遇异常灵流会变红。
她装了十个布袋,交给巡队的人。“每个堆放点撒一圈,尤其是接口处。变色就来报。”
叶凌霄带人去了副匠住棚。名单上姓赵的那人不在,同屋的说他一早去了西坡捡松枝,说是要补火塘。
“西坡没松树。”故人低声说。
叶凌霄立刻带队出发。他们在半路截住了赵某,那人背着一捆干柴,脸上有汗。
“昨晚你去哪儿了?”叶凌霄直接问。
“就在营地转,怕出事。”赵某回答,“后来去火塘加了柴。”
“谁让你提前烘木头的?”
“我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叶凌霄没再问,挥手让两人把他带回审讯棚。人押走后,他站在原地没动。
故人翻开新册页,写下:“丙辰日,卯时三刻,查实梁木速烘,疑有人为。”
沈清璃端着药粉过来,“第一批结果出来了,三处堆放点有反应,药粉变红。”
“说明那些梁木内部灵流紊乱。”她补充,“建上去撑不过三天就会裂。”
叶凌霄点头,“全部拆下来重建。已经建好的屋子,今晚开始逐一排查。”
“要不要先把赵某问出来?”故人问。
“不急。”叶凌霄说,“他背后还有人。我们现在动他,对方就会藏得更深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他再联系。”叶凌霄看着料场方向,“他们会按计划行事,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停下。”
沈清璃把剩下的药粉分好,“我让药童去各棚送药汤,顺便观察有没有人行为反常。”
“好。”叶凌霄说,“你盯住北区,那里离焦木架最近,最容易被利用。”
故人合上册子,“我重新核对所有上岗人员的背景记录,特别是半个月内新来的。”
三人分开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