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停公开调度。”他说,“改夜间行进,每队不超过四人,走分散路线。”
故人点头,取出刻刀,在石牌上记下新指令。
沈清璃看着桌上那份资源清单,雪莲、寒髓石、雷击木……这些原本打算换来的材料,现在一样都没拿到。更麻烦的是,消息传开后,有些新人开始动摇。
“我刚路过耐力区,听见他们在议论。”她说,“有人说练这么狠,最后连药都拿不到,图什么?”
叶凌霄拔起地上的剑,大步往外走。
训练场中央,剩下的人还没散。二十多个年轻守护者站在风里,衣服都被汗水浸透。有人低头喘气,有人扶着膝盖,没人敢抬头看主教官。
叶凌霄走到人群前,把剑插在地上。
“你们觉得辛苦?”他开口。
没人回答。
“我五岁进山,第一天就被扔进深谷练听风。”他说,“摔断腿,爬也要爬回来。饿三天,不准吃饭,直到能在黑暗里辨出十步内的落叶声。”
底下有人抬起头。
“十八年,我没哪一天是轻松过来的。”叶凌霄扫视一圈,“但现在不是我要你们拼命,是这个世界逼我们不得不强。”
他抬手,剑气冲天而起,割开云层。一道裂痕横贯天空,久久不散。
“这股力量,不是天生的。是我一寸寸争来的。”他说,“你们怕受伤,怕白练,可我不在乎你们能不能赢,我在乎你们有没有拼过。”
风刮过场地,吹动每个人的衣服。
片刻后,一个跛脚的少年走出队列,单膝跪地,把手按在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