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通讯器前,录下一段话:“守住不是死守,退一步是为了斩更远。现在每一处撤退,都是为了下一剑能劈得更深。”
录音传遍各战区。片刻后,东侧传来回应:“收到,正在布置虚阵陷阱。”
北城小组也回信:“已进入地下通道,准备骚扰敌后。”
主阵眼守卫确认:“防线收缩完成,随时可反击。”
叶凌霄看了眼时间,距离上一波攻击结束,已经过去三十四息。
“快了。”他说。
故人突然身体一晃,手撑住沙盘才没倒下。他的脸色发青,呼吸急促,但仍在调整推演参数。
“你撑不住了。”沈清璃站起身,“唤我来维持阵图。”
“不行。”故人摇头,“只有我的血能稳定推演,别人不行。你们继续准备,我能撑住。”
沈清璃没再说话,转身切断外部灵脉输入,改用储存的结晶余能独立供能。控制系统的波动立刻平稳下来。
“这样能坚持多久?”叶凌霄问。
“三个时辰。”她说,“足够等到第一轮主攻结束。”
故人低声咳嗽,笔尖仍在沙盘上移动。他标出下一个可能的攻击点——东南角的一处废弃哨塔。
“那里太偏,按常理不会重点防守。”他说,“但他们上次派了一支小队去探过地形。说明他们在找突破口。”
叶凌霄立刻下令:“调一组人过去,埋伏在塔后。如果敌人真从那儿突破,不要正面拦,放他们进来一半,然后封口。”
沈清璃同步更新调度令。运输阵再次启动,一批小型爆裂符和束缚网被送往东南哨塔。
就在这时,倒悬塔影开始震动,释放出一阵低频震荡波。控制室内所有仪器发出刺耳鸣响,沙盘上的推演阵图出现扭曲。
故人闷哼一声,嘴角又溢出血。他双手死死按住阵图边缘,不让结构崩塌。
“稳住!”沈清璃快速切换能源模式,强行锁定核心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