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倒。不能停。
他抬起手,用牙齿撕开衣领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伤疤。那是早年修行时留下的血脉封印。他咬破手指,在疤痕上画了一道符,然后狠狠拍向地面。
一口精血喷在微型阵纹中央。
地底轰鸣一声,裂缝迅速扩张。原本缓慢流动的地脉能量猛然回涌,像一条被惊醒的蛇,顺着阵纹窜向四面八方。前方通道开始塌陷,碎石滚落,堵死了来路。
他又咳出一口血,却笑了。
铁丝被重新插入更深的地缝,贯穿掌心,钉死阵眼。他靠着岩壁坐下,头一点一点,意识模糊,但手始终没松开。
悬台上,叶凌霄从通风口跃下,落在主控室外走廊。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,肩上的伤口不断渗血。他扶着墙走了两步,差点跪倒。
他摸了摸怀里,取出一枚残破的铜牌。上面的纹路还在微微发亮。
他知道其他人还活着。
他拖着剑往前走,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印。尽头是通往核心区域的门,那里还有最后一道保险程序需要手动关闭。只要毁掉那个节点,整个系统的重启就会延迟至少一个时辰。
他不能停下。
装置室内,沈清璃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。她的右手已经麻木,只能靠左手支撑身体。玉罗盘的投影忽明忽暗,线路图不断跳动。她知道敌人已经开始反制,修复程序正在启动。
她把匕首卡在线路之间,防止自动闭合。然后缓缓抬起左手,再次咬破指尖,准备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戒口。
血刚碰到金属,整个房间猛地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