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璃睁开眼时,发现水晶瓶中的圣水仍在发光,但不再晃动。它安静地悬浮在瓶口上方,形成一颗晶莹的水珠。她伸手碰了碰,温度适中,像是春日溪水。
故人松开手印,抬头看向天空。他知道这股力量是真的醒了。不是杀伐之气,也不是封印的压迫感,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——像大地复苏,像草木初生。
三人彼此对视,谁都没说话。
他们不需要说。
叶凌霄站在北位,左手仍握着剑柄,目光坚定。沈清璃坐在南石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前,神情平静。故人立于东方,嘴角微扬,第一次露出轻松的表情。
光柱未散,能量仍在流转。祭坛周围的碎石浮起半寸,又缓缓落下。远处的山峦似乎也被照亮了一角。
就在这时,叶凌霄忽然察觉到不对劲。他低头看向符文石,发现其中一道纹路的颜色变了,由金转黑,虽只是一瞬,却真实存在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沈清璃也皱起眉。她怀中的神器轻轻颤了一下,不是共鸣,而是警示。
故人迅速转向祭坛中心,盯着那道变色的纹路。他蹲下身,手指抚过石面,触感冰凉,不像刚才那样温暖。
“有问题。”他说。
话音未落,神剑突然发出一声尖锐鸣响,剑身剧烈抖动。叶凌霄本能地按住剑格,却发现剑柄变得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