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霄转头看他。
“它不会再轻易上来。”古人说,“第七息断了,后续的气脉接不上。就算以后有波动,也得重新积累,十年,百年,甚至更久。”
沈清璃听着,没说话。
叶凌霄站在原地,风吹动他的衣角。他忽然问:“它还会醒吗?”
没有人立刻回答。
沈清璃看向他,眼神平静,“只要我们在,它就醒不了。”
故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裂口还在,疼,但他能承受。“封印会衰减,力量会回流,但它再想突破,得先过我们这一关。”
叶凌霄没再问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祭坛中央,那里曾经裂开最深的地方,现在看不出一点痕迹。他抬头看那束光,一直看到眼睛发酸。
然后他说:“那就一直守着。”
沈清璃慢慢站起来,走到他身后半步的位置。她没说话,只是站定,和他一起望着那道光。
故人没动,仍坐在石台边。他抬起手,看了看掌心的裂痕,然后轻轻握拳,又松开。他知道,这场仗打完了,但他们不能走。
他们得留下。
外面的世界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。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。不会有颂歌,不会有碑文,不会有人提起他们的名字。但没关系,他们在这里,就够了。
叶凌霄的右肩突然抽了一下,像是旧伤被风吹到了。他没去揉,只是把手按在剑柄上。剑很凉,但不会再烫了。
沈清璃察觉到他的动作,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