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会再动了。”他说。
叶凌霄抬头看祭坛。主符文已经碎裂,沟壑里的黑液停止流动。整个洞穴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传来轻微的滴水声。
“我们可以走了。”沈清璃说。
故人没动。他盯着守护者倒下的地方,忽然伸手,在石地上画了一道血符。线条简单,但带着压制意味。
“防万一。”他说。
叶凌霄点点头。他扶着石壁站起来,捡起剑。剑柄沾了血,握上去有点滑。
三人缓步走向守护者身后那条通道。之前被石块堵死的路,此刻裂开一道缝隙,足够一人通过。
沈清璃走在中间,一手扶着岩壁,一手按在胸前玉简上。她的脚步很轻,但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。
故人落在最后,回头看了眼祭坛。符文仍在,但颜色变了,从漆黑转为灰白。他转过身,跟了上去。
通道狭窄,越往里越暗。墙壁上有零星刻痕,像是人为挖出来的。地面倾斜向下,坡度不大,但能看出有人经常走动的痕迹。
走了约莫百步,前方出现微弱光亮。不是火光,也不是月光,而是一种淡淡的青色,像是从石头里透出来的。
叶凌霄停下。
沈清璃靠近他身边。她的呼吸变得小心。
故人走到前面,伸手摸了摸墙上的刻痕。他的手指顺着纹路滑下去,突然顿住。
“这不是出口。”他说。
叶凌霄眯眼看着前方的光。
那光来自一个凹陷的石室。室内摆着三块石碑,上面刻满了字。最中间那块碑脚下,放着一只陶罐。
罐口封着红泥,泥上压着一枚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