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号怎么定?”沈清璃问。

“三声短鸣。”叶凌霄从腰间解下一块铁片,轻轻敲了三下,“听这个,不管有没有动静,十息之内必须动手,十息之后必须撤。”

沈清璃点头:“如果失败呢?”

“没有如果。”叶凌霄看着她,“我们没退路了。祭坛那次爆炸只是开始,下次可能直接崩到山底。我们必须切断源头。”

故人靠在墙边,低声说:“东南有个矿道,废弃很多年。里面有旧符,还能用。”

叶凌霄记下了。

三人沉默了一会儿。屋里很安静,只有外面风吹过藤蔓的声音。

沈清璃忽然问:“你怎么确定西北是目标?”

“最早记录的位置。”叶凌霄说,“也是最隐蔽的一个。如果是主控节点,一定会藏在那里。”

“可他们知道我们会去?”沈清璃说,“守卫会不会故意放我们进去?”

“有可能。”叶凌霄说,“但我们只能赌。等他们全部布好阵,我们就更没机会。”

故人睁开眼:“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走的是正路。我在东南动手,他们肯定会派人去看。只要人动了,阵型就乱。”

叶凌霄点头:“等他们往东南调兵,我们就从背后进西北。”

沈清璃看着他:“你肩上的伤撑得住吗?”

叶凌霄活动了下右臂,伤口还在渗血。他没回答,只是把剑从鞘里抽出一寸,看了看刃口。还算锋利。

“够用了。”他说。

沈清璃不再问。她靠在墙边,闭上眼,开始调整呼吸。她需要保存体力,哪怕只是一点点力气,也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。

故人坐在角落,手指沾了点血,在地面画了个符号。线条歪斜,但能看出是引灵符的变体。他画完后,手指停在半空,像是在计算距离。

叶凌霄检查了身上的装备。匕首、火石、绳索、药粉。药只剩一小包,止不住大出血,只能缓痛。他把药收好,把匕首插进靴子里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沈清璃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