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看向掌心。
胎记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。
“它已经在动了。”故人低声说。
沈清璃皱眉:“你的气息有点乱。刚才那一战消耗不小,现在又出现这种反应,得小心反噬。”
叶凌霄摇头:“我能撑住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火堆边缘。夜风刮过,吹得火焰左右摇晃。他抬起左手,让掌心对着火光。
胎记的纹路在火中显得清晰,边缘微微发烫。
“我在想,”他说,“为什么偏偏是我?如果不是那天师傅把我带回山门,我现在会在哪里?那把剑会不会早就找到了别人?”
沈清璃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:“没有如果。你现在站在这里,就说明一切都有它的道理。不管那是前世还是命运,重要的是你怎么选。”
故人也走了过来:“焚渊选择了你,不是一次,是两次。第一次是在千年前,第二次是你五岁那年。你被带走的那天,天降雷火,山门崩裂,可你站在那里,一点事都没有。师傅说你是奇才,但我知道,那是神器在认主。”
叶凌霄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手放下,握紧了剑柄。
“我要去找它。”
沈清璃点头:“我们一起。”
故人没有多说,只是把幽冥砚收入怀中,抬头看了看天。云层很厚,看不到星星。
“明天出发。”他说。
叶凌霄坐在火堆旁,没有再说话。他把剑横放在膝上,右手搭在剑鞘上,左手依旧摊开着,看着那道胎记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忽然,他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胎记的位置传来一阵震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