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它缩到最小时,会有瞬间的空隙。”他说,“那时候可以进去一个人。”

“但谁进去?”

他没回答,走到祭坛边缘坐下。剑放在腿上,双手覆住剑身。他闭上眼,开始调息。

她站在原地没动,回头看了眼来时的路。雾已经散尽,远处还能看到守护兽的身影,静静趴伏在地。

她转身走向祭坛另一侧,从袖中取出玉简,开始记录那些金链的运行轨迹。一边记,一边低声自语:“七道锁,对应七星位。运转周期是九息一次。每次收缩持续半息……如果用逆灵流冲击节点,或许能让它提前断裂……”

她说到一半,停下。

抬头看向叶凌霄。

他仍闭着眼,但眉头皱了一下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她问。

“我在想,为什么偏偏是我找到它。”

她没接话。

他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
前世的事,提过一次就够了。

他睁开眼,看向神器。

“不管是谁安排的,现在它在这里。我们只要拿走就行。”

“可我们还不知道怎么破禁。”

“总会知道。”

他伸手摸了摸剑柄,上面还沾着血。不是他的,是邪修的。那一战留下的。

“他受了伤,也会来找。”

“那就得在他来之前解开。”

她点头,继续记录。

夜色渐渐笼罩山谷。

风停了。

只有神器表面的星光还在缓缓流转。

他坐着不动,呼吸平稳。

她写完最后一笔,收起玉简,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
“等故人赶来。”她说。

“好。”

两人沉默。

远处,一只鸟飞过岩壁,落下一根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