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屏息,侧身滑入门内。
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斜道,比之前的通道更窄,墙壁光滑如镜,摸上去冰冷刺骨。地面铺着黑色石板,每一步踩下都没有回音。头顶无光,只有远处传来微弱的红晕,像血渗在纸上。
他们贴墙前行,速度放慢。走了约十步,前方出现岔口。左边通向一片空旷,隐约能看见一座石台轮廓;右边则是死路,尽头堵着一面刻满符文的墙。
叶凌霄停下,再次将神器贴在胸口。震动达到顶峰,指向左边。
“那边。”
“太安静了。”沈清璃握紧短杖,“没有守卫,也没有机关触发痕迹。不对劲。”
“他知道自己快成了。”叶凌霄说,“这时候不会设太多防,怕干扰修炼。”
他们转向左边。斜道继续下行,空气越来越重,呼吸都变得费力。二十步后,视野豁然开阔。
一间巨大石殿出现在眼前。
中央盘坐着一人,身穿破旧黑袍,头发垂地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。他周身缠绕黑雾,头顶悬浮着一圈血色符环,每一环都在缓慢旋转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。地面裂开数道缝隙,从中伸出枯手般的根须,连接在他脊背上。
叶凌霄眼神一凝。
就是他。
沈清璃悄然后退半步,靠向右侧石柱。她从怀中取出最后一点药饼碎屑,混入灵力洒在地上。微尘随气流浮动,显现出几处死角位置。
她用短杖轻敲地面三次,提醒叶凌霄注意右侧盲区。
叶凌霄点头,缓缓拔剑。剑未出鞘,但空气已被撕开一道细痕。他单膝微曲,重心落在后脚,随时准备突进。
那人忽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