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,调整角度,重新施压。这一次灵力勉强穿过,但速度慢了许多。
沈清璃眉头微动,却没有出声。
他收回手,沉默片刻。“不通。”
“不是手法不对。”她说,“是你走的路线太急。我的经脉受过损,有些地方天生就窄,你那样冲进去,肯定会卡住。”
他点头。“是我忽略了个体差异。”
他重新翻开医典,在空白处写下几行字。然后闭眼思索,回想起昨夜雨中的感觉——湿气重,寒意从脚底往上爬,整个人像是泡在冷水中。
如果这种病和环境有关,那治疗就不能只看经脉,还得考虑外界影响。
他再次抬手,这次改用螺旋式推进。指尖灵力旋转着进入太渊穴,像拧开一道紧闭的门。进入后不急于前行,而是先在局部循环一周,等经脉适应后再缓慢延伸。
沈清璃忽然睁大眼。
“这次……通了。”
他没停,继续引导灵力前行。一路经过列缺、经渠,最终抵达气海。整个过程比之前顺畅许多,中途再无滞涩。
收手时,她活动了下手腕。“暖了一些。”
他翻开书,在“导引归元”旁边写下新的注解:**“旋入为先,缓行为要,因人调力。”**
“还差一步。”他说,“这套法子能通经,但能不能挡病,还得验证。”
他收起医典,从包袱底层摸出一根银针。针身细长,是他平时用来试毒的工具。
“我请了一位故人帮忙。”他低声道,“他在十里外等我们。”
沈清璃看了他一眼。“什么时候安排的?”
“昨天夜里,你守后半夜的时候。”他捏着银针,“他有旧疾,神经时常麻痹,发作时手脚不受控。我想用新法给他施一次针,看看效果。”
她没再多问,只是站起身,望向远处林间小路。
半个时辰后,一人从林中走出。身形瘦削,脸上有疤,走路略跛。他见到叶凌霄,点头致意,直接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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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伸出来。”叶凌霄说。
那人抬起右手,五指僵直,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