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符文灯。”沈清璃从包裹里取出三盏小灯,外形古朴,灯座刻着回旋纹。“点燃后会释放特定频率的灵力波,白天看不见,但在一定范围内能感知。红光代表危险,绿光是安全,黄光表示移动。”
她当场演示了一次,点亮其中一盏,灯光微闪,随即隐没在日光中。但靠近的人明显感到胸口一滞。
“这就是信号。”她说。
讨论持续了一个多时辰。有人担心家人安危,有人怕惹来报复。叶凌霄没有逼迫,只反复强调一点:“不行动,所有人都活不成。现在反抗,至少还有机会。”
最终,十一个人愿意加入。五人负责巡逻与侦查,三人协助医疗,剩下三个年轻人愿意学习符文灯的操作。
午后,叶凌霄带着他们进行了第一次演练。从村东跑到北岭,模拟遭遇敌情时的撤退路线。沈清璃则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测试灯阵,调整每盏灯的感应距离。
太阳偏西时,所有安排基本就绪。沙盘摆在屋中央,上面插着十几根小木棍,代表各小组位置。叶凌霄手持一根细枝,圈定最后的进攻路径。
“总攻时机定在凌晨三点。”他说,“那时候能量最集中,也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。”
沈清璃坐在角落,检查最后一份清单。药品、灯火、备用武器都已登记完毕。她的手指在纸上划过,确认每一项都没有遗漏。
屋外传来脚步声,是巡逻队回来了。领头的年轻人推门进来,脸色有点紧绷。
“山路上发现了新脚印。”他说,“不是我们的人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