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叶凌霄看着她,“只要能找到切断源头的办法。”

“你知道怎么破?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握紧剑柄,“但得有人上去。”

“你现在不能动。”她盯着他,“下面这些人,只有你能镇住局面。”

叶凌霄没说话。他知道她说得对。现在贸然离开,整个队伍可能瞬间崩塌。

远处山脊的红光忽明忽暗,像是在呼吸。每一次亮起,营地里就有新的骚动爆发。一个本已安静下来的队员突然跳起来,抓起石头砸向同伴。另一个人开始用头撞击树干,直到满脸是血才停下。

沈清璃的护盾范围开始收缩。她咬了一下嘴唇,手指关节泛白。

“它在压迫。”她说,“频率变了,越来越密。”

叶凌霄低头看脚边那名昏迷的骨干,又望向仅存的几名清醒者。他们站得笔直,可眼神里已经有了动摇。

信任正在消失。

他抬起手,抹掉脸上的血。这一道伤不深,但疼得很真实。

“你还能坚持多久?”他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看着他,“但我不会停。”

叶凌霄点点头,站到她身旁,面向山脊方向。两人并肩而立,背后是摇摇欲坠的防线,前方是不断扩大的混乱。

沈清璃的手始终压在短杖上,光膜微微起伏。叶凌霄的剑没有出鞘,但他全身肌肉绷紧,随时准备应对下一波冲击。

山脊上的红光又闪了一下。

这一次,持续的时间比之前都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