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道深处,火光熄灭后留下一缕青烟。墙上的划痕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意,脚印朝里延伸,没有回头的痕迹。
远处号角声响起时,那批人已经走远。他们不知道,有人比他们更早进入这条通道。也不知道,他们的行踪正被另一股力量掌握。
一间密室出现在地下深处。石门厚重,表面刻满封锁符文。门内烛火摇曳,映出几张沉默的脸。
黑袍首领坐在主位,掌心按着一块裂开的玉牌。这是昨日派出去的伏击小队留下的最后信物。二十人出动,无一生还。他指节收紧,玉牌碎成粉末。
“又失败了。”他说。
旁边的老者低头看着桌上的地图。遗迹出口的位置被红笔圈出,周围画满了叉。三次行动,三次落空。每一次都差一点就能截住目标。
“不能再硬上了。”黑袍人站起身,声音低沉,“他们破了干扰阵,躲过埋伏,还反杀了我们的探子。正面交手,我们占不到便宜。”
屋内其他人没说话。之前主张强攻的几人也闭了嘴。伤亡太大,代价太高。
老者缓缓开口:“那就换条路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。镜面残缺,边缘有烧焦的痕迹。他将一滴血抹在镜面上,画面开始波动。
影像浮现出来。是叶凌霄在遗迹中行走的画面。接着是沈清璃挥动短杖,释放屏障的瞬间。最后是故人带着队伍穿过林地的背影。
这些都是过去战斗的残留灵息还原出来的片段。每一帧都被反复查看。
“他们在配合上几乎没有破绽。”老者说,“但不是完美。”
他指向画面中的一幕。沈清璃刚释放完一道屏障,手臂微微下沉了一瞬。那一刹那,她的呼吸变了节奏。
“她用了神器。”老者说,“每次用完,身体都会承受负担。第三次之后,会有三息时间无法再启防御。”
屋里有人记下这个细节。
另一个画面切换。叶凌霄在躲避飞箭时,左肩转动略显迟滞。他的右手始终护在胸口下方,像是那里受过伤,还没好全。
“他旧伤未愈。”一人说道,“可能是早年留下的,影响发力。”
再翻一段。故人在指挥时,总会先看一眼身边两人是否在视线范围内。一旦脱离太远,他会立刻放缓动作,等他们靠拢才继续推进。
“他在意他们。”黑袍首领冷笑,“这是弱点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气氛变了。不再是焦躁,而是冷静下来。他们不再想着怎么围杀,而是开始算计。
“单靠我们不行。”老者说,“得拉别人进来。”
“谁?”有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