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那人刚转过身,肩井穴一麻,整条手臂顿时失去知觉,短匕“当啷”落地。右侧那人也好不到哪去,右肩被石子精准命中,铁爪脱手,踉跄几步才勉强站定,惊恐回头看了叶凌霄一眼,再不敢停留,扶起中间那人,拖着受伤的同伴迅速退入林中,身影很快消失在树影深处。
林间恢复寂静。
叶凌霄站在原地,左手缓缓收回,五指松开,掌心余温未散。他没追,也没出声喝问。刚才那一击,点穴、弹石,皆在瞬息之间完成,动作简洁,毫无多余。
沈清璃这才缓缓将铁尺收回袖中。她看了叶凌霄一眼,眉头微动,似有话想问,但终究没说。她知道,刚才那一掌推送,不只是护住他们,更是试探——试他自己突破后的掌控力。
第三人拄着木棍,慢慢站直。右腿还在疼,但他刚才清楚感觉到,那股推送之力恰到好处,既没让他摔倒,又避开了攻击。这不是巧合,是精准的判断。
他低声说了句:“你不一样了。”
叶凌霄没回答,只轻轻点头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,五指活动了一下,经脉通畅,旧伤处再无滞涩。他知道,这一战虽小,却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以新境应对敌手。不是逃,不是防,而是接住、推开、反击,一气呵成。
他缓步走向那名被点中穴位的敌人。那人还躺在地上,脸色发白,呼吸急促,但性命无碍。叶凌霄蹲下身,伸手探其脉搏,确认只是闭气,稍后自会恢复。他目光扫过对方衣领边缘,那里有一圈极细的暗纹,像是某种标记的残迹,但被刻意烧毁过,只剩焦边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。
沈清璃走到他身旁,低声道:“不问?”
“问不出什么。”叶凌霄声音平稳,“他们只是探路的,背后的人不会留线索。”
第三人靠在木棍上,看着林中敌人消失的方向:“他们会再来吗?”
“会。”叶凌霄站起身,“但不会再用这种手段了。”
刚才那三人配合熟练,但招式松散,明显不是死战而来。试探为主,意在摸底。如今底细已露一半,对方必然调整策略。下一次,或许不会再正面出手,而是设局、引诱、埋伏。
但他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