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反应极快,收弓拔刀格挡,金属相撞发出刺耳声响。叶凌霄落地时膝盖一软,旧伤受力过重,动作迟了半拍。对方顺势一脚踹在他肋下,他踉跄后退,撞上一棵树干。
两名黑衣人立即从侧翼包抄,一刀劈肩,一刀刺腹。叶凌霄拧身避过要害,左肩仍被划开一道深口,血瞬间浸透衣料。他咬牙挥刀反击,逼退一人,却被另一人刀背砸中手腕,虎口发麻,刀差点脱手。
“清璃!”他低喝。
沈清璃早已冲出。她放弃防守,铁尺全力挥击,砸断一名敌人的腕骨,趁其惨叫瞬间夺下短剑,反手掷出,钉入另一人小腿。她扑向草丛,找回自己滑落的铁尺,刚起身,脚下猛然一绊——是埋在土里的细索。
她重心失衡,单膝跪地。三人立刻围上,刀锋齐落。她铁尺横架,硬接两击,第三刀砍在肩头外侧,布料撕裂,皮肉绽开。她闷哼一声,强行蹬地后撤,滚出战圈。
叶凌霄见状强提一口气,冲过去接应。他一刀劈开追击者,伸手去拉沈清璃。可就在他弯腰刹那,背后冷风袭来。他回头,只见一名黑衣人从高处跃下,手中双刃直刺他后心。
他勉强侧身,刀尖擦过背部,划开一道长口。他反手一刀逼退对方,但体力已近极限。他喘着气站定,左肩血流不止,右手握刀微微发抖。
沈清璃爬起来,靠在一棵树边。她右肩受伤,铁尺拿得不稳。第三人仍躺在原地,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越来越弱。
“走不了了。”她说。
叶凌霄没答。他盯着敌人阵型。他们不再急攻,而是缓缓收拢,像一张网慢慢收紧。领头那人站在高处,戴青铜面具,左手平举,做出“围而不杀”的手势。
叶凌霄忽然明白——对方不是要杀他们,是要逼他们往深处去。
他低头看自己刀刃,上面沾着血和泥。他抬起左手,拇指敲击刀鞘底部。
一下。
沈清璃立刻警觉抬头。
他又敲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