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变得更加凝重,光线也因顶部遮蔽而愈发昏暗。仅存的火折子光照在兽鳞上,反射出冷铁般的光泽。
叶凌霄背靠一块未倒的石碑,缓缓收刀护胸。他不再看四周,只盯着那兽的眼睛。
“守中线。”他对沈清璃说,声音很轻,却清晰,“别分兵,别贪攻。”
她点头,退至他身侧,两人缩紧阵型,背靠着冰冷石碑,形成最后防线。
那兽站在通道中央,双爪扣地,尾尖轻摆,幽绿双眸在昏光中如同鬼火。它缓缓伏低身体,肌肉绷紧,显然即将发动新一轮攻击。
叶凌霄握刀的手心已湿,但他没有松开。
沈清璃的剑尖微微下垂,不是放弃,而是蓄力。
他们都知道,接下来这一击,可能就是生死之分。
兽动了。
它没有咆哮,也没有虚招,而是直扑而来,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。
叶凌霄刚要抬刀,却发现它的目标不是自己——而是沈清璃。
他来不及提醒,只能侧身横撞过去,用肩膀将她狠狠推开。
剑脱手飞出,砸在墙上。
沈清璃摔在地上,翻滚两圈才停下。
那兽一击落空,却不调整,反身再扑,利爪直取叶凌霄咽喉。
他举刀硬挡,“铛”一声,刀身弯曲,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跪地,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闷响。
他抬头,看见那兽张开的巨口,獠牙森然,腥臭扑面。
沈清璃挣扎起身,伸手去够掉落的剑。
兽尾高高扬起,如钢锥般对准她的心口,缓缓下压。
叶凌霄吐出一口浊气,双手握刀,撑地欲起。
石碑投下的阴影盖住他的半边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