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仅剩最后两人仍保持站立,但他们不再贸然进攻,而是缓缓后撤,彼此靠拢,形成新的防御姿态。他们的动作依旧整齐,但步伐已不如先前稳定,眼神中多了一丝警觉。
叶凌霄站在中央,呼吸沉重,掌心发麻,剑气已近枯竭。他知道,刚才那一连串反击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。但他不能退。只要他还站着,就能牵制敌人,给沈清璃创造机会。
沈清璃走到他身旁,右肩包扎处渗出血迹,左膝擦伤仍在隐隐作痛。她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将剑横在胸前,摆出迎战姿态。
两人背靠背,面对剩余敌人。
叶凌霄深吸一口气,双手缓缓抬起,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剑意。这不是为了进攻,而是为了迷惑。他将《太虚剑经》中“虚影牵形”的技巧催动到极致,在身周拉出三道残像。那些影子动作各异,有的前冲,有的跃起,有的静立不动,真假难辨。
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,同时出手。他们选择攻击最前方那个持剑前冲的虚影,钩刃交错,斩空而过。就在他们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之际,叶凌霄与沈清璃同步出击。
叶凌霄直扑左侧敌人,一掌拍向其胸口。那人仓促抬臂格挡,但叶凌霄本就不打算硬拼,手掌在接触瞬间翻转,化掌为指,点向其腋下经络。那人手臂顿时一麻,钩刃差点脱手。叶凌霄趁机欺身近战,肘击其肋下,将其逼退至墙角。
与此同时,沈清璃已绕到右侧敌人背后。她没有急于出剑,而是等对方转身搜寻她的瞬间,猛然跃起,剑锋下压,直取其左膝后侧。那人虽有所察觉,但动作受限于内息逆行的滞涩,未能完全避开。剑锋划过腿弯,带出一道血痕。他踉跄一步,单膝跪地,手中钩刃拄地才勉强站稳。
战斗的节奏,已经变了。
原本严密无隙的攻势如今漏洞频现,五人联手的压迫感被彻底瓦解。叶凌霄站在石室中央,气息紊乱,额角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他的旧伤在剧烈动作下不断传来刺痛,但他仍挺直脊背,目光紧盯最后两名敌人。
沈清璃收剑回身,站在他侧后方半步位置。她的右肩因多次发力而抽痛不止,左膝擦伤也在渗血,但她握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。她盯着敌人,眼神冷静,像是在等待下一个破绽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