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霄屏住呼吸,肌肉绷紧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异变。沈清璃的手已经摸到了袖中暗藏的匕首柄,虽然只剩一把,但她不会让叶凌霄独自面对危险。
黑暗持续了大约五息。
突然,一声低沉的轰鸣从石门深处传来,像是巨石碾过地底。紧接着,门体中央裂开一道细缝,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动,缓缓沉入地下。没有尘土飞扬,没有机关摩擦的刺耳声,仿佛这道门本就该在此刻开启。
一股气息扑面而来。
古老、厚重,带着千年的尘封之感,却又蕴含某种难以言喻的召唤意味。它不像杀气,也不似威压,而是一种源自根源的牵引,仿佛体内某处血脉随之轻微颤动。
叶凌霄站在原地,没有迈步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逐渐扩大的缝隙。门后仍是黑暗,深不见底,但那股气息正不断涌出,拂过脸颊,渗入衣袍。
沈清璃微微皱眉,抬手挡了一下迎面而来的气流。她的眼神警惕,却没有退缩。
玉佩的光渐渐减弱,最终恢复平静,只余一丝温热贴在胸口。叶凌霄缓缓放下手,依旧没有动作。他知道,门开了,但他们还不能进。
通道尽头的风开始流动,吹动两人衣角。远处,似乎有极细微的回响,像是水滴落入深潭,又像是钟摆轻晃。
叶凌霄的右腿还在发麻,但他站得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