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抓住时机,齐齐压上。
刀光、拳影、掌风、锁链交织成网,逼得首领连连后退。他左臂被链锁绞断衣袖,右腿被重锤扫中,单膝跪地。再想站起时,沈清璃已闪至其背后,一掌拍在其后心大椎穴上,寒气透体而入,瞬间冻结其经脉运转。
他闷哼一声,身体僵直,黑焰熄灭大半。
叶凌霄一步步走上高台,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留下湿痕——那是伤口再次崩裂流出的血。他走到首领面前,剑尖垂地,银光微闪。
“你输了。”
首领抬起头,脸上黑雾散尽,露出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。他盯着叶凌霄,声音嘶哑:“你以为……破了这点手段,就赢了?”
叶凌霄没回答。他只是抬起剑,剑尖缓缓指向对方咽喉。
台下,沈清璃站在基座边缘,双手垂落,指尖仍在滴水——那是寒气蒸发后的残露。她看着台上局势,呼吸未平,眼神未松。
风从裂谷深处吹来,卷起碎石与灰烬。高台四周,盟友们或站或蹲,有人包扎伤口,有人警戒四方,无人欢呼,也无人放松。
叶凌霄的剑尖离首领咽喉只剩三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