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大乱。
叶凌霄跃下高岩,脚步一滞,左肩伤口崩裂,血顺着手臂流到剑尖。他不管,拖剑前行,直扑正面敌群。
一名敌将举刀迎上,刀未落下,叶凌霄已侧身突进,左手抽出腰间短匕,自下而上刺入对方咽喉。那人倒地时,他顺势夺刀,反手掷出,贯穿另一人胸口。刀柄颤动,血珠顺着刀脊滑落。
他不停步,踩过尸体,冲入敌阵深处。剑光所至,无人能挡。三人围攻,他旋身避过劈砍,一脚踢飞一人兵器,剑柄重击其面门;第二人挥刀横扫,他矮身闪过,剑锋自腿根挑起,血柱喷涌;第三人刚举盾,已被他跃起一脚踹中胸口,盾碎人飞。
沈清璃坐在原地,不再追击,而是将最后一点可控寒气注入地脉导槽。那截寒铁片微微发亮,滚石机关虽不能运作,但预警功能恢复。她以掌为引,寒流沿裂隙扩散,在敌军退路上凝出大片湿滑冰面。
溃逃之敌踏足其上,纷纷摔倒。有人试图爬起,后方同伴踩踏而过,自相践踏。
战局彻底逆转。
叶凌霄追至斜坡尽头,见两名敌首正欲点燃火药桶。那桶藏于西北枯林深处,引信已接,火种就在手边。
他立刻提速,可刚跑几步,旧伤发作,右腿一软,踉跄跪地。他咬牙撑起,纵身跃出,途中一脚踢偏引信杆,使其偏离火堆。几乎同时,沈清璃掷出一块碎冰,精准击中断续燃烧的导火索,火星瞬间熄灭。
两人动作几乎同步。
叶凌霄落地时滚了半圈,才勉强站定。他抬头看去,火药桶旁的敌人已被伏兵制服。远处敌军四散奔逃,再无阻织之力。
他缓缓走上高岩,环视战场。
尸横遍野,烟尘渐散。残旗倒伏,兵器折断。曾经密布迷雾的通道,如今空旷如死地。胜利已成定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