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落在藤蔓边缘,发出轻微“嗒”一声。
上方没有反应。
他又抛了一次,这次更近,直接打在藤条上。
枝叶晃了晃,落下一小撮尘土。依旧无人射箭,无人喝问。
他屏住呼吸,继续匍匐前进,直到指尖触到第一根藤蔓。他用手背轻轻拨开表层枝叶,露出后面一道斜向上的碎石坡道。坡面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,底部泥土上有清晰的鞋印,新旧交叠,最上面那一道,边缘尚未风化,显然是不久前才留下的。
他回头,眼神扫过队友。
三人立刻明白意思,默默点头。其中一名守卫背上受伤同伴,另一人扶住腿伤者腋下,第三个人则紧握武器,准备断后。
叶凌霄收回目光,再次检查路线。他将短棍折成两截,一手拿一截,轻轻敲击岩壁:三下,代表前进;两下,暂停。这是他们过去常用的信号方式,简单,无声,有效。
他率先钻入藤蔓缝隙,侧身挤进坡道。碎石硌着肋骨,他咬牙忍住,一点一点往上挪。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摩擦声,是第二人跟进。他不敢回头,只靠耳朵听着节奏。每当声音中断,他就敲两下岩壁。等确认安全,再敲三下,继续前行。
坡道弯折两次,越往上越窄。空气变得潮湿,岩壁沁出水珠。他伸手摸了摸,指尖沾湿,无苔藓,说明常有人走动,未荒废。
终于爬到顶端。他伏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,探头查看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