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医帐,他直奔库房,取出第二张符纸查看。完好无损。第三张也还在。
他回到主帐,刚坐下,外面又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第三个回来了!还能走!”
叶凌霄立即出门。只见西林边缘,一人踉跄而来,身上皮甲碎裂,左臂用布条死死缠住,血浸透了三层布。他走到营门前,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叶凌霄亲自扶他进来。
这人神志尚清,但说话断续。他说他在废庙外守了两夜,亲眼看见三十多名修行者从四面八方进入庙中,站成环形阵,齐声诵咒。咒语听不懂,但地面会震,庙中央的石板裂开,冒出黑雾。黑雾里浮出一个影子,像人,又不像人,头顶尖角,背生双翼,那些修行者对着它跪拜。
“他们不是自愿的。”他说,“我靠近时,听见一个人在哭……嘴在动,但声音不是他的……他说‘我不想杀守脉人’……然后头一歪,就不动了……再站起来时,眼睛全黑。”
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,指向北方:“他们在找‘地心之脉’……说那是钥匙……拿到就能掌控所有龙脉……他们要灭掉所有守脉人……一个不留。”
叶凌霄问:“你看到标记了吗?”
那人点头,从怀里掏出半卷烧焦的地图。背面用血写着几行字:“修行者被控……寻龙脉……灭守脉人。”图上点了三个红点,分别在北洼地、枯河谷、断岭祠堂。
叶凌霄接过图,铺在桌上。
还没来得及细看,最后一声闷响从怀中传出。
第三张符纸,也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