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该去最前线。”她皱眉。
“我是最后一个能认出旧门派服饰的人。”他说,“他们穿的是二十年前就灭了的宗门衣服。我见过那些人,记得他们的纹样。如果我能近看一眼,或许能知道是谁在背后主持这场清洗。”
沈清璃没再反驳,只把情报卷好,塞进竹筒封存。
叶凌霄站起身,走到帐门口,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。日头已经升到中天,工匠还在埋最后几根界桩,医帐门前晾着绷带,风吹得布条轻轻晃。一切如常。
但他知道不一样了。
他转身走回桌前,提起朱笔,在布防图最上方写下四个大字:一级戒备。
然后对沈清璃说:“去通知各岗,从现在起,所有出口封闭,非轮值人员不得离营。夜间巡边改为精锐小队,每人配联络符纸,七日一讯,失联即视为折损。”
沈清璃应了一声,拿起竹筒准备出门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在她身后说。
她停下。
“把钟架旁那柄备用剑拿来。我要试试它还能不能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