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呼吸粗重。左臂不知何时擦过碎石,布料破开,血顺着小臂流到手肘。他没去管。眼睛始终盯着火光深处。
敌后已乱,前线受制,调度中断。
机会出现了。
但他不能走,也不能追。这点火撑不住全面反击,营地也没传出夹击信号。他只能守在这里,继续施压。
他低声下令:“换位轮守,保持火势。”
一人上前接替前哨,他退后半步,靠在一截烧焦的木桩上。双腿发颤,是体力到了极限的征兆。他咬了一下舌尖,疼痛让他清醒。
远处,主战场方向传来新的动静。前线黑影开始后撤,动作混乱,不像有序撤退,倒像是被强行拉走。他知道,那是调度失灵后的连锁反应。
火光摇曳,映在他脸上。黑影在四周游走,不敢靠近,却又不肯散去。
他抬起手,看了看指节上的灰土和干涸的血迹。
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