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黑铠战士从侧翼逼近,刀锋斜劈而下。叶凌霄矮身闪避,短棍横扫其踝部,迫使对方收招后撤。另一人立即补上,双刀交叉斩来。他翻滚躲开,落地时左肩撞地,旧伤剧痛,喉咙一甜,又一口血涌出。
他抹去嘴角血迹,撑地起身。四名敌人重新合围,步步紧逼。他不再试图突围,而是正面迎上,左拳贯注残余真气,砸向最近一人面门。那人举臂格挡,手臂甲片碎裂,整个人被震退数步。
其余三人立即夹击。他以短棍格开一刀,肘击撞开另一人,却被第三人的刀背狠狠砸中后颈。他眼前一黑,单膝跪地,短棍插入地面才没倒下。
但他很快抬起头,眼神依旧锐利。
石碑就在前方。五丈距离,不远。也不近。
他右手松开短棍,改用左手撑地,缓缓站起。双腿颤抖,却未弯曲。他盯着那层屏障,盯着那些流动的符文,知道它们在等一个完整的时刻。而他要做的,就是打断它。
哪怕只剩一口气。
沈清璃看到他再次站起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她想喊,却发不出声。她只能看着,看着他一步步往前挪,看着敌人一次次将他逼退,又看着他一次次站起来。
她攥紧石缝边缘,指甲崩裂,血顺着指尖流下。
叶凌霄终于再度逼近至四丈处。他不再硬闯,而是贴着符纹间隙移动,避开能量密集区。他发现灰袍人始终围绕石碑环形分布,站位规律从未改变。这进一步印证了他的判断——石碑是核心,是阵眼,是一切的起点。
他改变路线,从侧前方缺口切入,缩短距离。两名黑铠战士立即拦截,刀锋直取咽喉。他矮身滑步,以左掌拍地借力腾空跃起,越过其中一人,落地时右腿扫出,将另一人掀翻在地。
小主,
他继续前进。
三丈。
屏障的排斥力更强了,像有无数只手在推他后退。他每走一步,胸口都像被重物压住,呼吸困难。但他仍往前挪,用尽全身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