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下,像是在等风过去。风一停,他才接着说:“那个东西没死。它只是缩回去,藏进了更深的地方。就像蛇蜕皮,留下一层壳让人以为它没了。”
叶凌霄的指节微微发白。他记得昨夜最后一击,符文崩裂时的声响,黑铠战士跪倒的样子。那不像是假的。
“你看到的溃败是真的。”那人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但它不是终结。那只是一次退让。它试过了,失败了,就退了。下次它会换方式,挑更弱的口子钻。”
叶凌霄抬头看他:“你是说它还会回来?”
“不是‘会’,是‘已经在’。”那人说,“你以为它消失,其实它在长。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一点一点,重新聚起来。也许十年,也许三年,甚至更短。只要世间还有裂缝,它就能进来。”
他说到这儿,停了下来,盯着叶凌霄看了几息。然后声音更低了些:“你得准备。”
叶凌霄问:“怎么准备?”
“你不缺本事,也不缺人。”那人说,“缺的是警觉。你现在觉得安全,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。”
他没再说下去,而是转身看了一眼林子。雾比刚才淡了些,阳光开始透进来。他像是要走。
叶凌霄突然道:“等等。”
那人停下,没回头。
“你说我有使命?”叶凌霄问,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