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没人说话。空气静了片刻。
沈清璃合上笔记,起身走到圈边:“我说一个。我配安神药,火候差半刻,药性就不稳。昨天那锅,颜色偏浊,是因为我左手使不上力,没法及时调火。我想请谁帮我盯一眼炉火变化,我来控粉量。”
她话音落下,一个弟子马上接:“我眼力好,可以守炉。”
“我练调息时耳朵特别灵,火苗跳一下我都听得出来。”另一个也举手。
沈清璃点头,重新坐下。
接着,那个练身法的瘦高弟子迟疑着开口:“我……我每次右转,都觉得右边腰先软,然后整个人就歪。”
叶凌霄问:“你平时是左脚发力多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叶凌霄转向众人,“我们多数人习惯用一侧力,身体不平衡,转到反向就吃力。不如试试左右交替打基础桩,每天各站一刻钟,先把身子调匀。”
有人记下,有人小声讨论。
一个弟子说起自己背口诀总忘,叶凌霄让他当场默一遍,发现他念到复杂段落时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剧烈。他让这人平躺下来,手按腹部,重新慢慢念,果然顺畅许多。
“神识散,多半是气浮。”叶凌霄说,“先稳住呼吸,再谈记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