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击被破。
可敌人反应极快。后排两人立刻补位,掌劲横切而来。他勉强举剑格挡,却被打得连退三步,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浅坑。最后一脚踩空,后脚跟撞上一块碎石,整个人仰倒,残剑脱手飞出,插在五步外的灰土里。
他躺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视线模糊了一瞬。
但他没有伸手去够剑。
他知道,只要他动,下一击就会落在命门。
灰袍人们重新围拢。
掌心再次对准他咽喉、心口、丹田。
没有言语,没有警告。
只有十双眼睛,透过金属面具的孔洞,冷冷盯着他。
他缓缓闭上眼,又睁开。
手指在身侧微微蜷起。
他还活着。
他还在场上。